Buckethead 2011年新单曲The Rising Sun,这是 Buckethead为日本地震而特意创作的新曲 “100% of the proceeds from the song go to a relief fund for Japan”。 曲子的感觉和之前Captain Eo’s Voyage这张专辑中的The Siphoning Sequence很像,单从音乐角度讲是非常不错的曲子! 我找到的这个mp3音质一般,如果喜欢并且有条件的话可以去Itunes Store去买,不到一美元。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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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说几句话
By lycher in lycher's journal整整一年没写日志了,这一年发生了太多的事情。有好几次我都想写点东西,不过还是停住了,可能因为懒,也可能因为还不够值得写。 这篇日志并不是总结这一年,而是最近的一些事情让我有些话想说出来。 在大学的这最后一个学期,接连做了两个可能对我今后影响很大的决定,目前来看还不知道正确与否,总之这个过程还是经过了挣扎的。 拒绝了Bill的Cranbrook(其实挺对不住他的,来回打了好几通电话,变了好几次注意)和留在MAD工作,不管他们之间有没有关系,都阻挡或者放缓了我踏上爱美利坚的脚步,但愿几年以后我发现自己做出了正确的选择。 在MAD的这五个月是决定性的,至少我这么认为,虽然一直在北京,虽然离家只有两公里左右的距离,但是确实感觉像是出了国一样。见到了,听到了很多以前从来不知道的东西。接下来的一年了,我需要顶住压力,克服自卑心理,我需要在这里获取更多! 说到了MAD,就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关于北京,关于四合院。那天在公司,午饭后仅剩的几个中国人照例消食串胡同,跟赵伟说起我住了十几年的四合院,现在住楼房这个事情。我当时是以一种解脱了的语气,而且我相信99%的老北京都会以这种口气说这句话。赵伟的回答却是替我感到遗憾。我没有解释什么,因为在这几个月里我向太多的外地人,外国人解释过这个问题了。我心里清楚那种好像蹲了十几年监狱的感觉,潮湿,寒冷,肮脏,我就******,你们能理解吗!外地人!外国人!每次看见胡同里的老人我就想起我奶奶,我觉得他们真的很受罪!我很怀念住在胡同的岁月,不过我再也不想体验了。而且我希望所有还在那种地方挣扎的北京人,赶紧解脱! 最近另外一件让我心烦的事情就是我哥们的事情,我不知道把我自己的思想或者说对于有出息的理解强加到别人身上是否正确,我只是替他觉得惋惜。 不过,现在说这些还太早,就看他自己能否醒悟了,还是要靠他自己! 毕业设计时间很紧破了,但是总是不能专心来设计,是不是的又产生厌恶的心理。虽然现在看起来是个空壳子,不过后会很NB的,因为爷还没发力呢! 这么久没写东西了,估计也没人看了,如果有人来,那你们捞着了,送你们一曲! 出自铃木常吉/思ひで(深夜食堂)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Download
Bang-Bang-Bang
By lycher in lycher's journal是不是应该将那些猜疑者拉出去枪毙? 如果枪毙错了呢?背叛者岂不是会偷笑? 那些昨天说会留下,第二天就转脸不认账的混蛋总是搅乱这个世界的秩序。 因此我们不断怀疑那些有可能离开的人,也许这个夏天是弗雷在佛罗伦萨的最后日子。 可是,兴许人家从来也没想过要离开,也许都是无端的猜疑。。。 不不不,其实他有过动摇,只是他无法割舍或者迫于压力! 那老普呢,那些发自肺腑的语言不会是虚假的吧。。。 如果他离开,那些紫色的身影是否会像十年前那样再次暴动? 虽然雕像早已被推倒,但是他们的狂热从来不曾被怀疑! 他们应该责怪谁?德拉瓦莱还是普兰德利? 我又觉得谁也不该被责怪,因为没有人对这座城市有这种义务,这种奉献一生的义务。 即使是加布里埃尔,他还是会选择离开的。。。 只有我们这些旁观者一厢情愿而已,这些和那些老少爷们。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Fio and me
By lycher in lycher's journal在过去的四年中,几乎每个周日的晚上对我来说都是最重要的,弗兰基球场比分牌上的数字预示着我接下来一周运气的好坏。 不过这一切似乎在新的一年有所转变,这个冬天我的好运一个接着一个,而佛罗伦萨则是霉运连连。 我 到目前为止我才慢慢从michelle走入我生活的梦中醒来,然后发现这是真的。虽然我跟michelle说不要受对方的影响,但是很显然我被影响了。。。 还有忙了一个寒假的动物园,今天见到了传说中的鄂尔多斯大爷们,也感受了下所谓大场面。虽然第一个场馆暂时搁浅,后两个一个被秒杀另一个要求重做,但是我并没有太高兴也没有太不高兴。从只为了挣那几千块钱和非常希望能够将它们实现,这两种心情之间得转变反复进行了好几次。到现在我就知道,我的事情我要做到底,我不想让自己和别人失望。 英语依然是我的梦魇,我宁愿选择去熬夜做设计,因为前者枯燥到连被否定的机会都没有。。。 佛罗伦萨 已经背到极致的运气和一些黑了心的混蛋让这新的一年简直像噩梦一样,赫宁,罗塞蒂等人我已经反复问候过他们的父母们了,在这里就不污染视听了。我要说的是,转折总会来的,小伙子们加油,科普德加油! 佛罗伦萨,显然它依然是我生活中最重要的部分之一,只是我已不会让每周末那比分牌上的数字影响我一周的心情。我想说,我现在是一个疯狂但是理智的球迷,噢也!Forza Viola!
my michelle
By lycher in lycher's journalno more distress, no more melancholy, i am your cavalier not leaving without you, love don’t come easy and you will never be lonely, past,present and future. [Audio clip: view full post to listen]
与暴力无关
By lycher in lycher's journal看了白丝带的几个影评,似乎大家都在讨论暴力或者罪恶。我倒是觉得电影里和暴力犯罪有关的内容只不过是哈内克让电影变得更有吸引力的手段,真正让人需要考虑的问题则是和信仰和宗教有关。一个在中国并不敏感,但是对于我自己却很敏感的东西,就是对于宗教的那么一丁点质疑。 电影里,如果村子里不发生那些恶作剧似的怪事和虐待事件,这个村子就正常了么?如果那这些暴力事件是因为村子里人变态和愚昧的心理,那么愚昧和变态又源于什么?是否是宗教所致? 一个由100%教徒组成的和平小村,为什么人们都是这副嘴脸?死了妻子却什么也不敢做的农夫冲自己儿子质问:“你觉得我不够男人?”要我说,对,你丫就是不够男人!自杀能她妈解决什么问题?你的孬种似的行为让你的大儿子一辈子活在内疚中!你算什么男人?村长——大家都敬仰的神父,求求你了,我们不要把生活中的任何一点都和上帝联系起来好么?到了影片最后,他那丑陋的嘴脸到底是体现了他身为村长的一面还是神父的一面?又或者全都有?不知道,但是我想说的是这一定与他的信仰有关!至于那个乱伦又通奸的狗屁医生,我只想说:怎么他妈的没把你丫摔死呀!摔死都便宜你了!到最后我真的想不明白,村子里这些丑恶无知的人们,你们每天去教堂都去干什么去了?望弥撒就能解决一切问题么?为什么伯爵人家是伯爵,你们是农民?有人说伊娃的爸爸也是和村子里人一样的,我就非常不同意。从他对男主角的话里可以看出他是一个非常理性的人,和村子里的愚民绝非一类!而伯爵,伯爵夫人,和伊娃爸爸这样的人,难道他们读的圣经和村子里的人不一样么?难道他们有一个独属于自己的上帝?必然不是呀,是因为他们生活或者曾经生活在大城市!他们除了读圣经,还读别的东西!才不至于像这个一战前的小村的人们好似还活在中世纪。 我为什么要说这些呢,这不是给我不每周都去望弥撒找借口,而是这电影确实让我需要去想明白很多事情。我喜欢天主堂是因为在弥撒的时候,闭上眼睛或者仰望拱券,听者教徒们和唱诗班的吟唱你确实有种上帝真的离你很近的感觉。但是走出教堂,却又马上觉得自己绝对是应该站在侧廊里的局外人。圣诞节不去教堂情有可原,但是如果复活节也不去,这不光是不虔诚的问题,这根本就是半信半疑!另一方面,很多人没有宗教信仰但是他们所做的事情却又和他们想的矛盾。前年地震的时候很多人都在祈祷,可是他们不是信徒,他们向谁祈祷?那些许愿的人,你们又向谁许愿呢?天上飞的石头?可笑!信仰自己可不叫有信仰! 以前有人跟我说过,中国是一个没有信仰的国家(当然,如果有人非要说实现民族伟大复兴也算的话那就单说了),这是很可怕的。人,确实应该有信仰,但是现在我才发现一个坚实的信仰真的不是那么好建立的。我觉得真是该重新审视一下我自己对于宗教的看法,然后我才知道一年前我是否做了一个过于匆忙的决定。
